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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宝珍电台(352):从军事角度谈投资和贸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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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文是由董老师和退役军官的电话录音翻译出来,由于”退役军官“不方便出声,所以由助手代为朗读,由于王贤纯不是专业播音员,而且是第一次录制音频,在发音,语速,情感等还有很大改进的空间,请听众海涵!

我在某地与退役军官讨论了《孙子兵法》和投资的关系,之后我们又进一步就此话题交流,并从军事的视角讨论了贸易战和中美博弈,以下是讨论的文字记录。

董宝珍:我有一个困惑,主要是军事理论方面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我认为做股票投资只有在100%确定的时候才能下注,即便你90%的高概率成功,也在性质上是赌博,不到100%下注都是不正确的,但是这个观点一直被否定,大部分认为这个投资是概率。我产生这个思想一方面是自己思考,另一方面特别受孙子兵法中“先胜后战、所措必胜”思想的影响,我认为就整个孙子兵法来说,控制战争风险的基本原则就是事前知道一定能胜,到今天2000多年了,在军事上这种一定在战前就知道胜利,这个能做到吗?

退役军官:我觉得军事上单独的看一场战役,可能不一定能确定,但战略层面是确定的,战役就象投资的过程有不确定性甚至是曲折的,比如说抗日战争,中国反抗侵略这个过程中,一系列战役有些是失败有些是胜利的,但战略上最终是会胜利的,就跟毛主席说的《论持久战》一样,《论持久战》在战争一开始就在战略层面论证抗日战争中国是绝对胜利,且其胜利路径是持久战。投资其实跟战争是一样的,最终的结果是可以预知的,单过程是不确定。先胜后战指的是结果。投资可以主动选择,他可以选择不投也可以选择投,如果选择投的话,那就相当于一场战略层面的斗争,必然是要考虑100%的赢才会去投,没有100%的把握把成败交给概率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投资。

董宝珍:你这么说90%以上的价值投资人都是反对的,他们认为这个是概率,也就是说按照您刚才说的那个意思,就是说确定性主要是在战略面,而不在战术层面。

退役军官:战斗的过程是不确定的,比如哪一个阵地丢失了,又打回来,或者哪个局部失败了,这些局部的过程是不能预知的,带有偶然性,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可以在事前谋划确定的,战前胜利的把握达不到百分之百的必胜,《孙子兵法》认为这样的仗不能打,战前胜利的把握达不到百分之百的必胜,就属于没有把握的仗,毛泽东说不打无把的仗。战争和投资都要求客观和主观相统一,才能成功。客观确定性就是指决定战争胜败的客观因素是具有确定性,但最终取得胜利,需要决策者能全面客观认识分析所有要素得出正确结果,并通过正确指挥、承受压力、忍受过程才能最终胜利。投资也一样,投资者通过主观分析标的物,找到标的物的客观确定性,通过科学的投资方法,忍受过程的不确定才能成功。也就是客观的确定性,依赖于人的正确主观活动来实现,两者缺一不可。军队的指挥员都需经过军事院校选拔培养,逐级实践锻炼指挥能力和心理素质,选优淘劣方可走上指挥岗位。但普通投资者很多并没有专业知识,也没有忍受过程的心理素质,就开户走上投资之路,所以很难成功。因此现实中很多投资者即使选对了有确定性的标的,却无法承受过程的不确定或信念不坚定,中途放弃而失败。战争对指挥员要求极高,成功的军事家是极少数,投资和战争一样对投资者的要求极高,成功的投资者也是少数。

董宝珍:就是说人类不具有对整个过程的控制和确定性,不会出现在每一个细节上面,但是终极战略层面的东西是有确定性,而且你能知道的。

退役军官:因为这个东西应该在事先其实都是应该能够确定的,都是可以知道的。比如说最近中美贸易战,这个事情决策层从战略层面是完全可以通过分析客观条件确定是可以胜利的。因为我觉得中美博弈如果把它看成一场战略层面的斗争,那么我们基本上是具备了胜利的几个因素。第一个是军事,军改以来,军队的体系作战能力提升很大,再加上我们国家的核力量,虽然比美国小,但是也可以确保互相摧毁。所以说热战在中美贸易战发生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小,几乎为零,正是因为爆发直接冲突的可能性很小,才出现了贸易战,然后它的博弈就以贸易战和资本市场的表现出来,这一思维形式就避免了热战争。

然后从最近白热化的程度来看,其实对资本市场我觉得应该是100%的确定性,因为有几个原因可以确定,第一个是我们国家的GDP增速已经从过去的高增长稳定在6%左右的时候,实际上是说明了过去靠银行间接融资的债务杠杆发展模式已经到了天花板,必须做大做强资本市场,接入全球资本,才能为国家持续的发展和转型升级提供资金支持,这是资本市场发展的一个大的机会。第二个就是资本市场在中国现在的战略地位,在中美博弈中资本市场战略地位不是十年前那个地位了,已经作为是一个决定胜败的一个关键战场,这个战场如果失败可能就会引起整个战略上的失败,所以说在这两年是资本市场制度上的各种改革,然后增加各种资金来源,加快整个资本市场的建设,实际上都是为资本市场的博弈已经做了准备,在资本市场的博弈不是现在才开始,其实战略决策层应该已经在几年前就开始做准备工作,实际上像你说的是先胜而后战,已经做了先胜的准备,而不是今天贸易战这么全面摊牌之后才开始做准备。

为什么还在跌?实际上人们把战略的必胜理解为战术的必胜,战略上胜利不等于马上胜利,胜利前有一个斗争反复的过程,就跟在战争中一样,可能我这块阵地丢掉,之后我们又把它夺回来,但是最终这块阵地在我手中,股市的萎靡不振体现为博弈开始之后,过程中有可能反复,表现为时间上的不确定和过程的曲折性。贸易战开打之初涨上去不一定有利,跌下去在更低的或稍微低一点的位置,再把它夺回来,可能付出的代价更小而得到的利益更大。

董宝珍:实际上在这里就有几个变量。第一个战略的确定性和可知性,以及战术过程的不确定性和不可知性,而其实战争的主要矛盾就是战略谋划来决定打不打,而在过程上确实有超预期不可控的因素,能不能这样理解?

退役军人:对,过程上有不可控的,甚至还有主动的战略撤退,这种都是主动的,如果市场参与者的情绪过度悲观也可以让指数低一点,我在更低的地方再维护指数,这对市场较长时间的稳定更好。

董宝珍:在战术上表现出一种战术上的弱势,实际上强化了战略上的优势。即便是现代军事斗争的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通过战前谋划可以知道战略上必胜,也是能做到的。

退役军官:可以这么说,比如说这次中美贸易战就没有发生热战,那就说明美方在战略层面上认为如果发生热战,那么它是没有把握或者承受不起这个后果,所以说他不会动用军事力量。又比如说对付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它就直接用军事手段,而美国它也是先胜,他觉得有把握打赢。但他就不会对中国发动实际上的战争。他只会选择资本市场和贸易关税,他选择了他认为能承受的损失来发动战争,现在的中国已不是100年前的中国。

董宝珍:就是说在军事上面战术家并不是最高明的,比如说我善于在战术上打赢一个阵地,最高明还是战略决策。

退役军官:像老一辈的战略家,他们实际上是看到了最终的胜利,在一线的指挥员,他们在战术上也很重要,一线的指挥员有一点失误,有点损失都是正常的,比如抗美援朝中,我们就有过一个师陷入重围,但是它并不影响抗美援朝的大局胜利。

董宝珍:我们当然不愿意看到被包围,但实际上这个都是常态,如果一场战争没有这种情况反而不正常,所以这场战争就跟演戏似的,都按程序走的,欢天喜地的根本就不可能的。

退役军官:演戏是有程序性的,实际上战争就像两个人打架一样,一个力气大跟一个瘦子打,力气大的肯定会打赢,虽然打赢,但是他肯定也会被抓伤,被抓伤是不能避免的。被抓伤的程度都是不可预测的,而这些不可预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种最终的结果是可知的。

董宝珍:我自己做股票的过程是很曲折的,我在实践中认为过程是不可知的,如果我们都知道过程,我们就主宰了一切了,整个投资它实际上是一个可知性和不可知性的统一,最终的结果是可知的,可是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的过程是超级不可知的,而且是比其他各个行业不可知性更大。所以投资者要有过程曲折性下的承受能力,好像在战争中也有,就是说战争的承受能力很重要,比战争的攻击能力还重要,战场指挥员的精神意志非常重要。

退役军官:对,比如阵地战前要用火炮进行覆盖,承受炮击的过程那你就非常重要,如果你承受不了,你可能要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必须承受一些痛苦和牺牲,你才能最终有胜利的果实。

董宝珍:这是辩证的,就是说你不要在这个过程中承受打击,你要胜利的结果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

退役军官:不管哪场胜利的战役,这个过程都不是欢天喜地的,都是有牺牲有流血,最终的结果是胜利的,但对过程的痛苦,失去战友,甚至失去你的部队,那种痛苦那是必须承受的。

董宝珍:比如资料说张学良就是一个很容易动感情的,他说每场打仗派出去的都是最信任的下属,但是总是他们就最先牺牲了,所以他很难过,实际上这都是不可避免的。民间说慈不带兵,非常仁慈的人也不适合做将军。慈不带兵就相当于他没有忍受资本市场下跌的能力,他们就不适合做投资。

退役军官:指挥员都是要求非常有理性的,要把情感的因素控制,其实人都有丰富的情感,但是一旦进入战斗你就要有极大的克制能力,只能让理性发挥作用,否则就影响结果。

董宝珍:否则就要失败,而且过程的曲折性对人的感性的刺激非常厉害,像战争中兄弟的死亡,部队的丢失,阵地的丢失和马上就要失败的险境,这种对人的精神意志的压力非常大,其实投资也是这样,最后就是你自己的精神意志是财富的源泉,并不是标的物,那标的物其实没有什么,标的物并不复杂,精神意志垮掉了,并且再超预期的曲折面前崩溃了,或者感性化了才是根本原因。我自己感受也颇深。我最后再想问一下您一个问题,就是我比较喜好集中投资,就是因为我受到了一个战争原理的启发,所以有的军事理论都主张集中用兵而不是分散用兵,那么为什么大家要集中用兵呢!

退役军人:因为战争的决策因素在武器装备水平相近没有代差的情况下,战术水平相同的情况下,实际上它的实力的对比就是人装的对比,就是人装数量的对比,你必须集中,不管哪一场战争,战术层面你是集中用兵,你在这个局部取得了相对优势,又取得了士气上道义上的优势,所有的优势都在你手里的时候,如果你不集中用力量把它一次性消灭掉,那么这个战机一旦失掉。你再想把它消灭掉,那么这个机会就很难得,甚至你不可再得,比如说解放战争三大战役,它实际上都是找到了战略机会后就集中优势兵力进行战略决战,然后决定大局取得最终的胜利,必须这样做,就跟您说的一样,你如果找到投资机会就跟战略机会一样,你一旦看到这个战略机会,如果不把握住它可能不会再出现,再过3到5年都不会出现这样一次战略机会的时候,你的时间、资本就会消耗掉。

董宝珍:当你发现了打仗时候消灭敌人的机会,或者投资后获得财富的机会,如果你不战略集中的话,不大规模用兵的话,你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者,相当于是你损失掉了机会,而且集中用兵下大注,还可以避免风险,比如说你老喜欢打仗,一年到头你都要打,其实你自己都是高消耗的,而且赢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某一场仗没打好反而输了,像这种就是我只投资大机会,并且一旦我确认大机会就是倾全力投入。假设最终你是正确的,那么你的胜利的战略意义战果就太大了,这种战争的成果就是格局性的,一旦成功你就一下子格局性成功。

退役军官:战场中的机会对双方来说都是难得的,但是你要是找到了敌方的错误,对我方来说就是机会,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敌方可能马上会发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如果这次机会你不抓住,可能就没有再消灭他的机会了,敌方犯错就相当于是市场先生犯错,市场先生也不是说天天都犯错,但是犯这一次大错就必须得逮住,否则可能你再也没机会等到他犯大错了。

董宝珍:然后在他不犯错的时候,孙子兵法说的是先为不可胜,周璇等待,然后等待它犯错以后一旦错了以后就要饿虎扑食,全军扑过去,然后取得一个有战略影响的结果。

退役军官:因为敌方犯错不是经常出现的,他一个月就犯31天错是不可能的,他可能一年甚至几年几十年才犯这一次,包括在战术层面战略层面都是这样。

董宝珍:所以说要么是等待,没有机会就等待,要么就是机会出现以后绝不能浪费机会。其实我认为现在的中国银行业就是这样的,我自己做了大量的研究,我认为国情也不允许它发生严重的问题,客观上的现实经营状况表现出来的也具有这种影响命运的回报概率,但是它的过程比较曲折,它已经长期7、8年没有估值回归了,这个都很罕见了,但是我认为可能会近期会兑现了。

退役军官:我觉得在这次贸易战的层面应该是兑现的时机,这次贸易战中美在战略层面的一次博弈,会使这个机会提前到来,包括证监会主席的讲话,如果用战争来比喻就是当战斗陷入了焦灼最困难最艰巨的时候,那么部队的政治工作者就要上前线宣传鼓舞士气,实际上证监会主席的讲话就类似于资本市场的博弈已经到了最困难,最焦灼的时候,所以他要到战场前沿去跟投资者喊话,要他们保持斗志,最终会取得胜利。实际上这是战略博弈快到决战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宣传讲话,鼓舞士气。为什么银行股在战略博弈中会提前反映?实际上中国金融决策层知道银行股是低估的,在过去的资本市场发展,决策层是极少干预市场的,尽量让市场自身发挥作用,除非出现像去年那种情况。在极端情况下,就必须干预市场,那么它动用的就是国家力量,那么决策层作为一个把整个战场形势看得清清楚楚的人,它必然会去做被低估的战略品种,因为国家的决策层也是很有智慧的,既然要动用国家力量就按照资本市场规律办事,才能事半功倍,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效果。普通投资者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国家力量会主动先出手,普通投资者会后知后觉,估值修复就实现了。

董宝珍:我明白你的思路了,而且银行业的自身的客观的产业节奏和产业周期也已经进入拐点区了,就相当于是客观标的物也支持它估值修复,但是它的体量太大了,没有足够的资金还不行,现在就是中美战略博弈下的内在要求,资本市场稳定就不可能炒作那些小的,那就是靠国家资本来提升,逻辑上是有这个可能的,从而就会出现一种中美打得越惨烈,资本市场上的银行估值的修复越容易。

退役军官:因为银行它实际上是战略博弈,中美资本市场博弈其实更看重的是指数,因为战略层面,我们希望美国的指数跌,希望中国的指数最好的是稳定并上涨,所以说中国国家队,他们必定会这样做,这就跟战斗一样,在最重要的阵地它会投入最大的资源,甚至会舍弃一些不必要的阵地,但是我在这个主要阵地上取得决定性胜利,然后再争取全面胜利,就是说这个时候其实这场战争的主要的参战士兵倒不是军人,变成金融从业者了,包括资产管理人、投资人,这个时候就是说资本市场的战斗丝毫不逊色于那种火炮攻击,其惨烈程度是一样的。您刚才分析的就是稳定指数,国家的那些战略资金肯定是要稳定指数,它如果不能把全局都稳住的话,其它的都无法稳定。他最后也一定稳住稳定核心指数,而银行金融都是那几个核心指数的最主要权重,所以是必定是稳定。

董宝珍:这两天实际上整个资本市场交易,国家队已经在进入战斗状态了,它整个银行股基本上不在下跌,实际上这个是一个信号,要按中国资本市场非理性程度,倘若没有国家资金早已经飞流直下了,我们的介入还要尊重市场规律,比如说政府资金狂拉也不行,所以他也很技巧性的先维持住,然后随着形势的转折市场会自动转折,他也不会强拉他也尊重市场,它把下跌控制在常态跌幅就可以承受,不引发恐慌的那种跌幅,然后他自然地慢慢地转,它的技巧性也很高,不像过去生硬的拉升核心权重股,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次运作协调的还挺好很自然,反正也跌点,但是绝对不让你恐慌。所以说战略层面已经定下来了,不可能有崩溃了。

退役军官:这次中美贸易博弈在首先在高科技领域打响,实际上真正的重中之重还是资本市场,其实我们从美苏争霸中也有一定的认识,其实苏联解体实际上它失败的根本原因不是军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军事战争,实际上还是经济的溃败,然后人民对苏共失去信心。所以决策层在资本市场、金融领域应该已有充分准备,就是所谓的先胜,当然这只是一种推测。

董宝珍:你注意看一个事实,就是2014年俄罗斯跟乌克兰危机,俄罗斯占领了乌克兰的一个叫克里米亚岛,国际石油价格迅速走低,然后俄罗斯的股市全面崩溃,俄罗斯的汇率全面崩溃,最后就是这个结果。实际上当时在克里米亚危机发生的时候,俄罗斯的理念还很落后,他以为美俄博弈硬冲突,其实根本就是金融冲突,金融冲突就基本上俄罗斯观念上没有提升到这个程度,几乎是完败的,当然俄罗斯的意志也很强,就是败了也不屈服。

退役军官:乌克兰危机后原油下跌,美国制裁俄罗斯后,中国是大量的买了俄罗斯的石油,是对他支持。实际上国家考虑的不只是经济利益,而是战略利益,所以现在这个时期股市根本不再是纯粹的资本市场了,而是国家的主战场,所以你必须考虑国家的战略博弈以及金融安全的问题了,因此目前已经不再是市场的普通参与方之间的那种博弈了,而是和国际资本的博弈了。

董宝珍:这就是2018年底为什么我们崩溃的原因,因为当时都是民兵都是散兵游勇,他没有人领导,现在就完全改变了结构了,所以应该是战略底部区域就积极的介入就可以了,我就这么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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