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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宝珍电台(169):我与专业人士谈投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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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董宝珍电台,本期电台是我与郑州专业投资者对话的录音。以下是对话的基本内容:

1.看天道不看现象

专业人士:你比如说像我们考虑的层面可能就更复杂一些,可能我刚才觉得您说的这种简单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些道理。或者就像我们说,好像像我们说爱情一样,要能说出来爱一个人,是为什么?必须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你是爱他相貌还是财富,也不好说,是这样吧。那我们考虑的因素呢就因为一些因素非常多,比如说我们随便举例子,比如说最近我们觉得这种政治或者政策上,那这里面我就觉得心里非常不踏实,对我们国家现有的一些政策解读起来很费力。就最近出来的这一套的东西,包括税务层面,包括对我们合资企业,包括对个税,全球都在降税,我们其实在加税。那么包括对这种从去年前年的理直气壮做大做强国企。今年的全力支持中小微企业,这种政政策快速的转变。为什么我就想这些,其实恰恰是想找一些对市场的干扰因素,可能带来的干扰因素。那我们的出台税务政策同样不去考虑市场到底能承受多少,就像上周这个周五证监会同时出了两个,我觉得这市场可能稍有影响的。一个是继续IPO常态化,一个是CD R的要继续恢复。现在这个市场上。那可以,我就当时看这个行为,我就觉得政府是不是没跌到位,像我们喝酒一样,没有喝透。

董宝珍:这个我就我就抢个话,我刚才听您说,实际上本质问题就是看天道,不看现象。就是我们说秋天或者冬天我们不能看树叶,有时候树叶就跌得晚点,有时候跌得早点。你应该知道,反正大体过了中秋节就是冬天,这个节奏具有绝对的刚性。所以研究者一定不能被现象所吞噬。因为现象太多了,你刚才说的中国的这些不好的现象,我可以给你瞬间拿出很多好的现象,中国的高铁超过美国,中国的微信支付这个电子应用是超过欧洲的。前两天有一个从英国留学回来的,他看到咱们拿手机在点菜,并且这个过程中没有服务员,他说精细的说,咱中国已经进化到无服务员,从点菜到结账了,我说那欧洲英国法国没有这些东西吗,我和你同时可以提炼出大量的现象上的好坏相反,所以你说咱们俩谁的对呢,天道背后有一个天道,这个国家正在崛起。而现在崛起是什么?叫二次崛起的过度。就是原来我们是做低档的,做这个劳务的,我们是已经成功了是吧?现在我们经过这个模式调整,有5、6年6、7年的,实质我们还在上升周期,因为今天咱中国的人均收入跟马来西亚是一样的,还不如土耳其高了。咱们的人均收入不如土耳其,人均GDP70名左右。咱们这个不如很多咱们看不上的国家,马来西亚土耳其,你能觉得他比咱们强吗?第二个事实就是所有儒家文化圈的收入都在2万美元,台湾香港新加坡韩国日本。都是这样的,就是跟咱们有一样的心理特征的那些国家和族群,它为啥比咱们人均收入高?因为它没有被耽搁。所以咱们的发展是一个历史的潮流,领导人改不了。他改不了。你能让一个领导人没个性吗?你让这里我就是喜好我这种模式,这是他的很微不足道的个性,他这个个性在现在这个40年改革的潮流下,他逆转不了了呀,他只是在这个潮流上刻上他的个性,他的个性也必须在这个潮流的中,他逆转不了了,只是他留下了个性。

还有一个就是说我们现在说中国这个问题,那个问题,但我们的估值是全球最低的几个,就是主要经济体我们是最低的,Z主要是这些大盘蓝筹,大盘蓝筹我们在主要经济体是最低的呀,这么低,就打了折了?我把所有的过度都反应,所有的问题我都考虑进来了。所以价格水平已经包含了所有悲观预期,甚至过度悲观了呀,美国真的就那么好吗?十年长牛。它都是过度乐观。就昨天咱在这个边上吃饭的时候,他是从美国回来的,昨天呢我还发了个微博,他是从美国回来,他卖出美国股票,转而投资中国。他的理由说,我我觉得美国是过度乐观,中国是过度悲观,中美中美这个格局已经定下来了。昨天你看咱们讲课都还有美国生活的经验,都在美国获得博士啊什么的,是吧?戚总他们都还是认为中国是很有力量的。他都是这个意思,所以不必要太悲观。他崛起是一个潮流是这样的,就是我看好我们看好中国,咱们这种人就是比较勤劳,只要没有战争动乱都能干出来。也只是说咱们原来没干过高科技,起步晚 。如果纯粹单打的话,西方人扛不住咱们。你看那个腾讯击败了多少竞争者,是吧?百度他们击败了。就是那西方的互联网巨头在一打一的情况是打不过中国企业的,都是实践就是这样证明西方的互联网巨头在中国就是不成功的。都被逼出去。所以没有必要。

2.资产管理者不要适应资金,以我为主

专业人士:董老师您的意思我理解一下,大概就是比如说我们离市场太近的时候,很容易受到一些噪音和扰动的干扰。但这种噪音和扰动其实不影响我们说这个到货大的趋势的一个判断,对投资就是大趋势,对我们做的可能更需要看清楚这个大的趋势。大局从哪走?

董宝珍:对,你比如说你说郑州肯定有很多缺陷,郑州很多缺陷,但是为啥郑州比石家庄发展的更快,因为它的区位优势,这个优势是谁都比不了的,我是中国的新就是中枢,但是郑州前几年就不好,是吧?但是他因为他这个中枢性优势是永恒存在的,你非得为此看好他,你看石家庄呀什么的,就不敢,这几年就落后了,这个落后也倒不完全的石家庄不努力,他那个区位优势啊各方面就差。他这样的话,郑州在区位优势基础上政策优势,人一努力就上去,这是个大事,但是你应用看这就中国有就是股市有一句话,你不能拿着放大镜看美女,你一定能找到他的缺陷,它的缺陷,不是说没有是很多,但是你不要在现象层面关注这些。

专业人士:董老师请教您的技技术方面的问题,就大的方面。因为我们在做资产管理的时候,尤其做产品,会有一些外部压力。就比如说回撤这一块,我们自己情感也好,心理也好,其实是可以承受,可以去接受。但是这个压力两方面,一个比如说我们,这当然您的产品可能不至于受这种约束,但是像我们这种刚起步的话,可能不管是0.8也好,0.85也好,会面临一个清盘的现象。这一个硬的约束。另外一个硬约束可能稍微软一点,就我们可能接受这种回撤,但是我们的投资人这种情感上可能受不了,也会给很多电话呀很多咨询,你们是怎么做的,就无形的压力,可能投资人不会这么直接的去表述。

董宝珍:必须取消清盘线。设置清盘线是一种是一种违道行为,因为你不知道市场将下跌到多少,所以你设置情况下是给自己戴着镣铐跳舞。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当你设置清盘线的时候使你失本。我昨天说这个意思,本是什么?因为你有清盘压力,清盘之后你就没有你了,是没有咱们了,于是这种压力太大了,你不得不关注防止被清盘,防止被清盘的过程中,你考虑的第一个问题就不在于投资之道了,因为当你的产品接近清盘线的时候,一定是资本市场在下跌,而资本市场下跌在投资之道角度是创造价值,由于下跌创造了价值,所以在下跌的时候应该是买进。可是你目前触及了清盘线,你就是卖出。有时候股票为啥过度下跌,因为是大量的基金触及了清盘线,本来跌20%就到位了,但事实是跌了35%,因为那15%是清盘资金在卖,大家触到了清盘资金的线,所以它就变成了下跌,所以必须突破这个清盘线,当时那些卖出者都知道应该买入,但是它的产品结构导致他没有办法买,这是咱们反复说没有清盘线,就说这就咱们我就不设清盘线。

助手:我们的理念,就是越跌越有价值,这个前提下我们设的话相当于是给自己就违违背了这个道理。但是这个的确是现在市场的普遍现象,包括公募也好,私募也好,它不光是清盘线的问题,下跌的过程中还涉及到大量赎回的问题,就是尤其是公募基金最明显,在大幅下跌的时候大量赎回,就是造成他继续卖,最后可能就卖光了,然后起来了,市场起来了,他卖光了,才没有人在卖了,然后这才跌到了位,尤其是15年。 带杠杆那会就更严重,就是大家不光卖光,你是亏光,就是本金亏光,那个太惨烈了。

董宝珍:所以我特别知道就是说你做这个资产管理是相当难的,你坚持投资之道并不难,难的是你是做这个产品之后就成倍的又难了,所以你就索性就看的长长远远,我不跟你们这种短浅的人玩,我没有清盘线,我不受那种本身上是不正确规则的框定,我就按投资之道做,反正你设置了清盘线,就会违背自己的想法,然后你还要被市场左右。但是你可能说咱面临的现实情况,你这么做可能还不能改变,暂时还改变不了这种现状。

我跟你说一个是诸葛亮的命运,诸葛亮在20多岁跟刘备在一起奋斗,刘备说诸葛亮你随便干,我刘备支持你,是一个明主。所以诸葛尚前半生建立了蜀国,后半生,诸葛亮伺候的是刘备的儿子,儿子是个混蛋。最后诸葛亮是这个也就那么是吧,没成功。所以资产管理人是诸葛亮。出钱人是那个皇帝,资产管理人要有这个意识,你只能伺候刘备。如果对方不信任你,或者不理性,你应该拒绝他。因为在关键时刻你正在前面打着仗,他给你施压,这个大局就坏了,它可以毁了你。你的失败不是由于你能力不够,是他不是明主。很多大将的命运都是因为昏君坑的,所以不能够放。就是你没有技术性解决方法,你只有选择资金的属性。有的资金一开始还说啊我跟随你,我看好你,我愿意参与,但是在曲折面前它退掉,退掉是自杀,大浪淘沙。不要适应客户。因为客户是外行,客户要是懂了,客户用的上咱们吗,咱们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看过去那皇权,皇权强大到多么厉害的程度上,就是一句话,不对就杀你全家,可是皇权唯独对军人领兵打仗的时候是可以不听我的,因为战争太危险了,真正最关键的那个决策应该是第一线将军做,所以皇权都向这个让步了!那我们做投资实际上比打仗还危险,你做过就知道了,但那一瞬间到底该怎么处理?你这个时候就不能听别人的,就应该是独断的。但他不同意不同意你敢走,我不能再让你耽误我,我绝对不能适应它。你一适应它你就废了。

不要适应资金,这样的公司不容易融到资金,但是这样的公司能做长久,甚至能取得极其巨大的成功,听从资金的。他自己也低于庸俗化了。你自己也平均化,因为大众都平庸的很,你知道我反复说的意思,我凭什么拿你的钱,就最后必须按你的性格爱好做呢对吧?

专业人士:这最终就还是个选择问题,就是说你选他的过程中,他也在选你。但是作为投资者来讲,就是咱作为资产管理人来讲,还是得坚持自主,就是树立一种风格,让他们来跟随你。这样的话,我觉得可能等你的规模可能做大了,它是能留得住。其实我之前听过一个思路,就是有一个私募做到了上百亿吧,然后就是用不了几年,迅速的已经萎缩到了几十亿。就是说当他的钱,就是说实际上他只是赚了市场牛市的钱,实际上碰到不好的时候,你的规模其实也是保不住的。但是可能对他们来讲赚一把也够了,但是他有的时候咱们也想不到,比如咱们几个亿的时候,咱们也想不到规模突然间半年快速的上百亿咱们也想不到了。但是他有时候他就是有可能这资金的追捧,

董宝珍:他跟那个市场资金是不理性的,客户也是不理性的。除非你长期沉淀下来的比较和你磨合的好了,一开始你都是面对的不理性的,你这个你就得冷静了。以我为主。这个股市下跌跟上涨难道有什么差别吗?它这个波动是不能避免的,所以你拨动到下面的你就是我波动,我没有实质损失,我就不需要调整,你一调整就违反投资之道了。

3.能力圈研究深度

专业人士:还有一个就我们做这种的价值投资其实是比较多的,自下而上这样就好找出好公司来看,它低估的时候我们再买进去,然后这样做的话,就我们实践中可能也确实自己能力是有限的,就我自己我们的能力是有限的,我们去自下而上研究一些标的的时候,很容易犯一些错误,就我们比如说现在是9月份,我觉得这个公司pe也低,然后现金流也挺好,然后很不错的公司买进来了,等到十一二月份他出四季报或者三季报,稍晚点10月份11月2月份出三季报一出来,不是这么回事。可能就面临一些价值陷阱,价值毁灭这种情况。

董宝珍:能力圈,你可以一辈子就投资一个股票,因为你直接一辈子投一个股票的时候,你几乎上闭着眼睛就知道他,了解的深度,这也就是说什么情况?就是说对风险的管控就在于研究的深度。你都能预知吗?秀才不出门,欲知天下事,你看那个你看这个就是说研究深度。那个刘备攻打东吴的时候,他派人把那个他的布阵的图送给诸葛亮的,诸葛亮说完啦,拿到图就知道了,因为他的能力就你给我个信息,我就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深度吗?深度它就就是这样的,你的研究深度不够,你就有的研究深度从过高以后,就基本上就比较准确的预测了未来,所以你说三个月研究完一个公司,那是开玩笑。你的买股的研究时间应该是超过谈恋爱的时间,或者保持一致,如果说把过去我们那年代结婚的需要一年的谈恋爱是吧?大概就是这么情况,一两年你才能悟透一个公司。每一个行业隔行如隔山,你看很多时候风险就是跨行风险,很多公司风险就是跨行出问题了。因为他进去以前没研究透,进去才知道艰难与风险,从这个意义上讲,你的深度。所以你十年买三个股票是很高了。咱们中国现在是一年买多少个股票?都是不行。都不符合规律,不符合成功法则,十年磨一剑,这都是多么常识化的观念。你那一年打造了20多把剑,哪一几把剑也不行,这都是不行。专注。你说巴菲特好几千亿美元,也就是几个公司,就实际上最终给巴菲特他们带来收益的就是那个前20%的公司带来了应该八九十的利润,不超过十家,他们自己就是扣掉这个十家来讲,它的整体投资是没什么优势了,就是其实你可能发现一个好公司就不容易。

一个好公司在一个合适的时候买就更难了,因为咱们一个好公司存续也很多年了,你不可能正好是你的资金到位的时候,赶上了一个最好的时间。

4.专注

专业人士:主要是您在就是比如说我们挖宽护城,我们自己网上,然后扩展我们自己能力圈,这方面有什么方法?

董:专注。做的小而专注和深度创造价值。就是你可以在细分市场上取得成功,因为无所不知就什么也不知道的!孙子兵法说,大约就是说面面俱到,就是哪哪边也不到。你就专注几个局部领域。从模式上你也是单一,就是专注,长期坚持一种模式。有的时候你这一种模式在市场,当下的市场是不走运的,你就忍着就行了。只要你这种模式本身是有道理的,他最终是也是复苏的。就专注集中深度,深度创造价值。

专业人士:那董老师,您在做茅台这个过程有多长时间?

董宝珍:从一接触他开始,然后我用了四年。3、4年就深刻到一定程度,我是从08年之后认识到这个公司的,但是我真正对它产生出影响,行业的观点是2014年,我基本上就成为一个行业的信息来源地,就我发表的文章主要的读者变成了酒类经营者。投资者都不看了,因为当时崩溃以后大家心情也没有了,3、4年,这是认知规律啊,就跟那大学3、4年一个本科啥的差不多,都是这样。 所以这个行业是真的需要下功夫。

助手:基本上这一块,董总基本上把他所坚持的一些理念,基本上是就这么点东西,专注、深度、这种情绪的控制,这种理念就是基本上就是他最核心的思想,其实也就是在这,其实差别就是说,谁能做到那些东西,就说你的研究深度够不够,你的定力够不够强,你这种情绪够不够稳定。就是这种东西可能咱从书上也都能看到很多,但是实践是不一样的。就是你没有经过实践检验,有时候这些东西就是别人的,经过检验,那就变成自己的。然后像董老师通过坚持这些东西,其实不管在研究上也好,在收益上也好,其实也是有结果的,所以说他更坚定了这个,对我这是真实的,更坚定了这种理念。然后就基本上我们未来也会践行这种思路,但这种思路也不能说它是完美的,他肯定是有很多缺陷,但是你坚持这种东西,他最后就能成,能成就是还可以了,所以我们要坚定这种理念。投资这东西也不是说就这一种方法,其他方法成的人也有。但是你看咱们这么多年经验,你会发现坚持价值投资成的人多,坚持技术,纯技术的,做大成的人特别少。所以你会发现这种方法,至少巴菲特也好,在国内那些投资高手也好,至少它在实践中也是对的,至少成功的概率更大。

5.价值投资的可习得性

专业人士:记得之前看过也是介绍价值投资这一块,也说这个市场上包括美国市场,可能赚钱的一些途径,方法策略也还比较多,但是价值投资是其中有习得性最高的一个,这个可能跟我们成功率高,他能够反复使用的。

然后就是当你做大之后,就是你随着时间你的积累,你的经验,你的知识,就是不停地在增加,就是你的能力什么的一直在往上提的,但是你做技术来讲,可能就是横盘的感觉,就是围绕一个中枢在动,而且做大了之后就基本上用处不大,

专业人士:约束。可能就不大。格雷厄姆的书里面也讲到投机这一块,投资这块也看他输了,原来的意思也不是不能做,但是对你个人的这种要求会特别高。包括你的天赋,

助手:我了解的一些做投机的人,他对情绪的控制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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